童谣是儿童文学的一种,它来自民间。形式短小,语言单纯,意思明白,适合于儿童传诵。
有些童谣是孩子们自编自唱的,有些通过大人拟作而口头遗传下来的,往往没有记载,没有加以多大的修饰。
而今天,童谣已经很少在孩子中间流传。
50年代:“大头、大头,下雨不愁,人家有伞,我有大头。”
60年代:“我在马路边,捡到一分钱,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。”
70年代:“分、分,学生的命根;考、考,老师的法宝。”
80年代:“学好数理化,不如有个好爸爸。”
90年代:“上学最早的,是我;回家最晚的,是我;玩得最少的,作业最多的,睡觉最迟的,最累最困的,是我是我还是我。”
“鸡鸡头,蓬蓬飞,一飞飞到稻田里,稻田里厢吃白米……”
“马兰花、马兰花,勤劳的人就开花。马兰花开二十一,二五六、二五七,二八二九三十一……”[ 详细内容 ]
“上学苦,上学累,上学还得交学费……”
“朝辞白帝彩云间,李白坐在马桶间”
“日照香炉生紫烟,李白来到烧鹅店。口水流下三千尺,一摸口袋没有钱”
“太阳当空照,骷髅对我笑。小鸟说,早早早,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?我去炸学校,老师不知道。一拉弦,赶快跑,轰隆一声,学校炸飞了”
每个人的童年未必都像童话,但是至少该像童年。
灰色童谣或调侃、或揶揄、或嘲讽、或自嘲、或宣泄。趁韵而唱,以至口耳相传,正应了古人所说:童谣“一儿习之,可为诸儿流布”。[ 详细内容 ]
在整个儿童文学创作中,应重提童谣。遗憾的是这一有效而宝贵的德育载体近些年颇受冷遇。儿童呼唤贴近他们那快速成长心灵的“解渴”童谣。当需求得不到满足时,他们就会自发“创作”“直抒胸臆”。[ 详细内容 ]
作为教育工作者,笔者读到这些“另类童谣”时,却并没有多少忧虑,反而经常为孩子们的创造才能所折服、所鼓舞。在笔者看来,这些童谣其实是学生们自己创造的校园“流行文化”,因为调侃、幽默、风趣,朗朗上口,所以学生们喜欢。[ 详细内容 ]
童谣是孩子成长期一种重要的教育形式,具备任何动画、玩具所不可替代的滋养心灵的作用。应该发挥童谣传播快而广的特点,在教育中加大“绿色童谣”的推广。 [ 详细内容 ]